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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在青楼当杀手》

31. 眷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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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行人熙熙攘攘,路边小贩叫卖声层起彼伏,青姮之被裴亿岑紧紧牵着,挤在人群中央。

青姮之面上带着笑意,步伐轻盈,四处望着。

河畔的风拂过来,吹乱她的发丝,青姮之抬手去拢,却让裴亿岑抢了先。

他绕到青姮之身后,动作轻柔地替她拢好头发,重新挽好发髻。

青姮之莞尔:“你还会这个?”

裴亿岑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淡然:“从前替母亲绾过。”

裴家没出事之前,裴夫人在京城中是极令人艳羡的存在,她出身世家,相貌不凡,饱读诗书,又嫁得一位好郎君,京中女子无人不知。

他们夫妇二人十分恩爱,裴将军虽是武将,却将夫人养得极好。

裴夫人日子过得清闲,大公子早早便跟着裴将军去了军营,所以生下裴亿岑后,便将他留在了身边。

裴亿岑自幼长在京城,读书待人都是裴夫人一手教出来的。

只是一朝之间,一切都变了。

青姮之神色稍凝,心里发紧,开口道:“抱歉。”

裴亿岑垂眸看她,笑了一下:“不必道歉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短短八年,时间过得漫长又迅速,他有时觉得曾经的种种离他忽远忽近的,叫人心里发空。

青姮之转头看他,裴亿岑眼神有些躲闪,似是不愿多提的样子,青姮之便没再多问。

她又伸手握住他的手,由她带着向前走。

两人缓步前行,忽然一声稚嫩的童声窜出来,拽着裴亿岑的衣角道:“哥哥,要不要买一根五彩绳呀?”

裴亿岑闻声停住脚步,视线向下看去,小女孩手中拎着一个装满五彩绳的篮子,乖巧地望着他,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他的答复。

他眼神软下来,唇角漾起弧度,应声道:“好。”说着,他从囊中掏出银子递在女孩手里。

“祝哥哥姐姐岁岁平安,事事顺遂。”小孩高兴地喊着,说完便跑远了。

裴亿岑攥着五彩绳,转身看向身旁的女孩。

青姮之正笑着看向那小孩跑远的背影,半晌才发现裴亿岑在看她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神色温柔,笑意更浓,他抬起她的手,将刚刚买来的五彩绳系在她的腕间,温声道:“传说系五彩绳可避邪祟,消厄灾。”

裴亿岑抬眼看向她,视线从她腕间的彩绳慢慢上移,落在她的眉眼之间,目光温润,“愿你往后长风顺遂,恩怨两消,平安喜乐。”

周围依旧喧闹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可尽数繁华退去,他眼底只余眼前这一人。

青姮之怔怔地看向自己的腕间,只觉得一股暖意蔓延开来,一路延至心底深处。

她眉眼渐渐弯起,眼神闪烁,迎上他专注的目光,视线相对的瞬间,仿佛时间静止下来。

“好看。”青姮之声音软软的,欢喜地说道。

“嗯。”裴亿岑低低应一声,目光缱绻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轻声说:“很适合你。”

青姮之被他看得耳根有些发烫,抬手晃了晃他,笑道:“这么多人呢,看够了没有。”

裴亿岑挑挑眉,这才收回视线,重新握紧她的手,顺着人流往前走着。

一阵阵艾香随风飘过来,莫名让人觉得舒服又安心。

日头渐渐西沉,人群稍稍散了些,青姮之身体到底是还没完全恢复,步子比下午慢了些。

裴亿岑注意到,往四周看了看,见不远处树荫下还有一处石凳空着,便牵着青姮之过去歇下。

待青姮之坐下后,他紧跟着在她身旁落座,中间只留了极近的一点距离。

这边远离人群,安静了不少,只有风吹树叶沙沙轻响,气氛沉静柔软。

青姮之仰起头,天边被染红了一片,晚霞漫无边际地铺开,她看出了神,享受这份安逸。

半晌,她才忽然开口:“你从前也是这样过节吗?”

“我不过节。”裴亿岑淡淡地说道。

闻言,青姮之偏头看向他,轻声问道:“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
裴亿岑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远处的晚霞上,缓缓道:“自从裴家出事后,便没有这个习惯了,时间久了,反倒觉得清净。”

他轻声笑了笑,青姮之柔柔地凝望着他,淡淡点了点头,身子朝他那边歪了歪,轻轻靠在他的肩上。

裴亿岑将肩头松下来,让她能够舒服些,又伸手将人揽住。

“对了,魏啸的案子,你打算如何结案?”青姮之突然想起来问道。

如今裴亿岑已经知晓她的身份,她便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。

裴亿岑想了想,道;“还有一月的期限,我会找出他背后之人,为裴家翻案,到时便不会牵扯到你。”

“你可是已经有了头绪?”怀中的人好奇地问。

他低声应了一声,低声道:“快了,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。”

青姮之没应,过了会儿才轻声开口:“裴亿岑,等身体好了,我要回鸣玉阁一趟。”

“嗯?”

“阿婆对我而言已是亲人,我想好好送送她。”青姮之缓缓道。

这几日她想了许多,阿婆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帮她,她又怎能继续将自己再陷于危险之中。

若是可以,她想离开鸣玉阁,好好为自己活一次。

“好。”裴亿岑重重应和,“听你的。”

她忽然有些感动,自与他相识后,无论她说什么,做什么,裴亿岑永远尊重她,不干涉她。

青姮之仰头看他,晚霞衬得他半边脸泛着红,感受到视线,裴亿岑垂眸看下来,与她相视。

裴亿岑偏过头来,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距离被一点点拉进,青姮之往上一抬,在他唇上轻点片刻,不过一瞬,她往后撤了些,眼睫轻颤,静静地看着他。

猝不及防地触碰让他一怔。

下一瞬,翻涌地情谊裹上来,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不再克制地深深回吻。

他吻得很深,将心意尽数倾泻。青姮之被吻得有些发软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,慢慢应着他。

夜色逐渐变沉,街市上的灯盏注意亮起,点亮整条街道,树影斑驳,晚风穿过来,带起枝叶簌簌作响。

裴亿岑不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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